手忙腳亂 感覺自己是一隻狗

伊勢英子總給人細膩、優雅的印象,但只要碰到愛犬灰灰,卻手忙腳亂,怎麼樣都優雅不起來。在散文《灰灰來我家》和《灰灰的好心情》中,她以插圖和文字交錯,記錄灰灰陪伴一家人度過的時光,「因為灰灰,我變得無所求、神經大條、忘記打扮自己,甚至連畫畫都忘了。我想起,很久以前,我是一隻狗。」



談起這段有灰灰相伴的日子,伊勢英子笑說,「我覺得自己很像狗,狗總是到處用鼻子聞。我在四處旅行、尋找適合寫生的地方的時候,也不是momo購物商城依賴眼睛,而是用鼻子,去感受環境的空氣、溫度、氣味。」

伊勢英子表示:「不過散步的時候,灰灰有興趣嗅聞的地方,跟我就完全不同。灰灰愛吃,連垃圾袋都會去咬,牠也很喜歡人,看到人就想撲上去。」

1991年,伊勢英子和先生、一雙稚齡女兒住在東京吉祥寺附近,領養了6周大的哈士奇灰灰。她在散文中描述,因為她喜歡藍灰色,在養狗前將家中牆壁、家具漆成藍灰色,沒想到養了灰灰之後,狗常常咬家具,又到處撒尿,漂亮的藍灰色房間四處染上茶色的漬痕。

改變的不只是家具,還有生活。伊勢英子收起藝術家在創作時的任性,和家人輪流帶狗出去散步,照料狗的生活,用素描記錄陪著灰灰的點滴。然而歡樂的日子不多,3歲時,灰灰先是得到癲癇,雖然用藥物控制還是時不時的發作,5歲時更診斷出癌症,只剩下幾個月的生命。

「最後一本寫灰灰的散文,是我在牠過世之後才動筆寫的。」伊勢英子在1999年出版的《灰灰的尾巴》中寫到:「已經是第三個夏天了。終於可以從超市賣狗食品的櫃位和寵物店前走過——已經沒東西可以買,也沒什麼好看的了。每當我走在灰灰所愛的風景裡時,我就會偷偷地搖一搖那看不見的尾巴。」

(中國時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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